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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=陳怡樺 （攝影／陳怡樺）
2010年，諾貝爾委員會主席亞格蘭向著一張空椅子，將諾貝爾和平獎授予當時在囚中的劉曉波；2017年7月，劉曉波病逝，中國當局隨即將他的遺體火化並且海葬，似乎認為只要沒了真實形體，「劉曉波」三個字就能不被看見。
在海邊放張空椅子，劉曉波已經是精神存在
「其實我有一個心得，我們只要看到大海就可以想起曉波，有沒有可能在高雄的西子灣、台北淡水，在全世界如挪威、美國自由女神像下，在最漂亮的海濱旁，豎立一個空椅子，」余杰說，劉曉波已經是精神的存在。
余杰是劉曉波的友人，同時也是流亡美國的知名中國作家。相差18歲的兩人從1999年開啟了亦師亦友亦兄長的親密關係。
余杰指出，六四天安門事件發生時，當年他16歲，每天都窩在收音機旁聽國外媒體的廣播報導，「我都笑稱六四是我的成年禮。」10年之後，在1999年余杰第一次接到劉曉波的電話，那時劉曉波第三次出獄不久，他非常驚喜，沒想到在電話中劉曉波卻把他批評了一番，說從他的文中看到不少自戀、投機取巧的部分。
然而，爾後兩人第一次真正見面，彼此卻又發現對許多人、事的看法非常相似，著名史學家余英時曾評論，「兩人雖是兩代的人，但他卻生活和思想在同一精神世界之中。更重要的，他們之間的『氣類』相近也達到了最大的限度。」
因為這樣的氣類相近，在劉曉波逝世一個月後，余杰累積了幾十年來對劉曉波的觀察、思考和評論，出版《不自由國度的自由人》一書，敘述自己的啟蒙導師。據了解，此書實際上已經寫了近10年，卻不巧碰上劉曉波病逝，出版社還一次動用了三位編輯才讓書能盡快完成。
劉曉波是在中國這個不自由的國度裡，思想最自由的人
「我一直認為劉曉波是最不為人知的諾貝爾獎得主，」余杰說這是他寫劉曉波的初衷，希望能讓老中青三代、體制內外的人都能認識劉曉波，畢竟在13億人口的基礎之下，談論劉曉波的人仍是小眾。
余杰認為，劉曉波的思想具有豐個人信用貸款資格>信用卡債務協商富性、深刻性和前瞻性，對於中國未來的民主轉型非常重要。如「我沒有敵人」、「非暴力」、「反抗者的謙卑」等理念的高度，都證明了劉曉波絕非只有天安門廣場四君子及《零八憲章》共同起草人之一的這兩個普世印象，「他同時也是一位非常傑出的思想家。」
對余杰來說，劉曉波跟其他所謂「異議人士」最大的不同，在於劉曉波的思想，不僅僅只是批判共產黨的獨裁，同時他也批判大中華、中國2千年申請信用貸款條件以來的專制傳統，劉曉波認為若不破除大一統、不破除民族主義，這在未來是很危險的。
「劉曉波說人權應該高於主權、統一就是『奴役』，若是其他異議人士談到台灣要獨立，或許他們突然就會變成共產黨要來打台灣了，」余杰開玩笑地說。
因此，新書發表會上談到這次的書名為何要取為不自由國度的自由人，余杰表示，「其實『自由人』這是劉曉波對自己的定義。」因為他總是用最直率的語言，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，他不會用隱晦、暗示的方式打擦邊球，「他雖然在不自由的國家，卻有最自由的心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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